陈和飏:宣传兵作用真不小

  左图:90岁的陈和飏依旧精神矍铄。  □记者  崔阳阳  摄

  左图:90岁的陈和飏依旧精神矍铄。  □记者  崔阳阳  摄

□苏报记者 崔阳阳

作为来自解放区的知识青年,陈和飏17岁就加入了新四军的文化宣传队伍。经历了枪林弹雨的洗礼,陈和飏在战斗中迅速成长起来,不仅写得一手好新闻,而且在对内文娱活动以及对敌政治工作方面同样表现突出。

战斗中受伤,仍迅速写成新闻稿

1943年,还是学生的陈和飏庄严宣誓加入中国共产党。1944年,在负责扩军的女同志陈介民的动员下,身处解放区的陈和飏踏上了参军路。在苏中公学第四队毕业的他被分配到苏中军区第三军分区泰州独立团政治处任统计干事。在独立团,陈和飏经历了惊险的第一战,至今印象深刻。当时日本刚宣布投降,有一次,独立团得到可靠消息,伪军将于第二日下乡扫荡,团里下了任务要剿灭这支伪军。

“收到打伪军的消息,同志们都很兴奋,个个都想积极表现,争取立功。”陈和飏回忆说,时任政治处主任的吴石梅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红军,经验丰富的他将大伙儿安排在一间大茅草屋内,还定下了

“不准讲话、不准咳嗽、不准外出、不准打瞌睡、不准打哈欠”的规矩,准备给伪军来个突然袭击。“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出,在屋里蹲守到了第二天中午。”陈和飏回忆说。正当大家焦急万分之时,传来了伪军正在抢劫的消息。“在吴主任的带领下,我们高喊着冲出茅草屋,杀向敌人,活捉了伪连长,大获全胜。”陈和飏回忆当初依旧激动。

那场战斗令陈和飏激情满怀,虽然肩部受了轻伤,依旧将当天战斗情况迅速写成新闻稿,投给了新华社三支社,于1945年11月19日发表在《江潮日报》上,还获得了表扬。受到鼓舞的陈和飏又将战斗的详细情况写成了通讯并发表。

烽火中开庆功会,创作快板鼓舞士气

1948年1月,陈和飏调往苏中分区第一军分区特务团(简称一团)任政治处宣教干事。陈和飏表示,一团的那些日子令他终身难忘。“一团大大小小历经战斗30余次,大部分都是艰难困苦的攻坚战,”陈和飏回忆说,“25次攻坚战,我们共歼敌6000余人,546名战友牺牲了,还有千余名同志受伤,每场战斗同志们都是拿命在拼,太惨烈了。”

陈和飏说,一般来说,打一两次仗,团里都会有庆功会。可因为战事吃紧,在第二次庆功大会后,战友们经过了四次战斗,却还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开庆功会。“要知道,许多同志今天在庆功会上接受了表彰,明天可能就牺牲在战场上了。不少同志在上一场战斗中立下了功劳,却没赶上庆功就牺牲了。”提起那段历史,陈和飏红了眼圈。后来,团首长觉得第三次庆功大会绝对不能拖延了,决定在烽火中开庆功大会,“那时我们团政委不停给兄弟部队打电话,了解敌人动向,请求做好警戒,保证大会的召开。”

当时陈和飏不仅是庆功大会的司仪,也是快板《祝一团庆功大会》的创作者。“庆功大会真热闹,人山人海乐陶陶……”数百字的快板,形象生动地总结了四次战斗的情况,深受战友喜爱,成为不少老战士难忘的回忆。

危险却不得不做,战友在喊话时牺牲

作为一名宣传兵,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对敌政治喊话。“对敌政治工作做好了,如果能不费一兵一卒让敌军投降,那多好啊!”陈和飏感慨道。当时,他们把大标语用黑布或纸剪好贴在白被面上,还会编成快板和小调,说唱给敌人听,往往能动摇对方军心,甚至让敌军缴械投降。

在邹家岱战斗中,陈和飏在一团一营三连的阵地上,和连排干部共同组织解放军战士对敌人喊话。“当时有个战士在向敌人喊话时,恰巧碰到了对方是认识的老乡,在我方入情入理的劝说下,对方痛快地把武器交给了我们,”陈和飏说,“加拿大轻机枪、迫击炮、步枪,还有数百发子弹,这是无声的大胜利。”

但陈和飏也坦言:“对敌喊话是个危险却不得不做的事情,有好些同志都牺牲在敌人的冷枪下。”1948年12月初,一团奉命攻打姜埝,6日凌晨,部队发起总攻前夕,陈和飏和战友王培兰各自拿着一只喊话筒,肩并肩地站在某据点东南角向敌人喊话,劝敌缴械投降。“那时喊话筒都是用铅皮做的,而且形状与现在的大喇叭不一样,它扬声部分是向上延伸的,就是为了规避敌人的子弹。”可由于目标过大,数颗子弹同时飞来,直接击中王培兰的头部,陈和飏的喊话筒上也被打出了好几个洞。看到亲密战友就这样牺牲在自己身旁,陈和飏的眼泪夺眶而出,“他牺牲的时候只有22岁啊,打了多少次仗都过来了……”回忆起这些,他依然哽咽。

0
[责任编辑:紫歆]
声明:所有来源为“苏州日报”、“姑苏晚报”、“城市商报”、“城市早8点”和“苏州新闻网”的内容信息,未经本网许可,不得转载!本网转载的其他文字、图片、音视频等信息,内容均来源于网络,并不代表本网观点,其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果您发现本网转载信息侵害了您的权益,请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及时核实处理。
食客归
“挑”出快乐
国防在我心中
普法教育
一剂好膏方是怎样炼成的
小模特累了
关注我们
关注我们